[EU4 ] 波蘭連線雜談：政治遺囑兼備忘錄
看板Paradox (P社)作者jonathan836 (jonathan836)時間10年前 (2015/10/04 05:01)推噓26(26推 0噓 114→)留言140則, 16人參與討論串1/1
儘管距離遊戲結束也還有一百多年，但由於波蘭在戰略方針上接連犯下幾個重大錯誤，所
以眼下波蘭的運勢似乎已經走到盡頭了，波蘭對於未來已不抱持任何虛幻的樂觀期待，而
原因大概一兩天之內就會揭曉。不過波蘭仍然會繼續努力的走完全程，無論等在前面的是
甚麼樣的風景。
當然，期待戰報的人也不用擔心，未來波蘭仍會持續替這局連線紀錄戰報。或許在跳脫波
蘭本身的立場以後（因為波蘭的影響力將不再重要），能夠寫出更「中立」、更精采的報
導也說不定。
以下內容是根據我目前在此局扮演波蘭的連線遊戲中的經驗集結而成的幾點教訓，以供未
來有志於進行類似多人連線遊戲時的玩者們參考，同時也是寫給未來還會繼續挑戰類似模
式的自己，要自己千萬不要忘記與鬆懈。
當然，這些經驗只能代表波蘭－這個在國際強權夾縫中求生存的四戰之國，在這種外交模
擬的多人連線的觀察。我並不奢望能建構出一套一體適用、或者甚麼必勝方程式之類的萬
用通則。它們可能是不中立的、偏差的、帶有波蘭特色的，它們毋寧只是我對自身扮演波
蘭經驗的書寫，只是一份波蘭國王寫於亡國前夕的政治遺囑與備忘錄。
1.優先考慮一國遂行意圖的能力
我根據過去幾次的經驗認為，在這種可動輒滅國的多人連線環境下，當衡量所謂合作對象
或尋找敵人為何的時候，應當優先判斷一國遂行意圖的能力，更勝於該國現在當下所展示
出的意圖。這並不是說，不需要衡量一國過去對於盟約和領土爭端等議題上的態度是否有
一致姓，這句話的意思比較像是「總是替最壞的情況做準備」的換句話說。
人與人之間存在有太多的可能性，所以玩家對於另一玩家的意圖衡量有可能會有誤解乃至
估計錯誤的情況，有可能對方所要表達、暗示的是A，但你卻以為對方說的是A+B。認知錯
誤是無所不在的，且是人之常情。更何況，就算你現在對於一國的意圖衡量為真，也不保
證該國在局勢改變時，不會改變其意圖。人的意圖和想法時常受到其他人和訊息的刺激而
改變，在每次連線都有時間間隔的狀況下，任何來自外界的訊息都有可能導致想法出現變
化。今天的朋友是昨日的敵人、昨日的敵人是今日的朋友。而任何將自己的國運肩負在他
人的「善意」或者一念之間的行為，都是要冒極大風險的。
也因此，與其去判斷這個國家的玩者做人老不老實，或者是他現在想不想打我，不如去判
斷「假如對方忽然吃錯藥想打我的時候，我該怎麼辦？我有沒有能力應對？」當對方提出
一個互惠型條約時，也就必然要考慮到，當對方達到其目標後如果突然翻臉，我是否有辦
法應付，潛在的幫手有誰？然後絕對不要抱持任何的僥倖心態。
這樣的考量，應該較能避免許多被人設計仙人跳、或者被萬惡玩家詐騙、或遭到善意謊言
蒙蔽的情況。
當然，這種考量有時候還是無法避免遭到某些具有混亂邪惡特質玩者的刻意影響。這種玩
者有可能只是想當小丑，他可能並不在乎自己扮演國家的利益，只要狀況陷入預料之外的
一團混亂他就會心滿意足。然而如果是對於這種無法預料的玩者，優先判斷其遂行意圖的
能力，應該還是多少可以事先知道他就算要做亂，能做到的程度會有多大才是。
2.地緣與位置考量下的戰略選擇需要貫徹始終
如果當你考量了上述一國遂行意圖的能力而決定好盟友與敵人後，請記得衡量該國是否為
你未來發展時的核心利害關係國，評估一下你們雙方未來是否會有形成零和遊戲的可能性
。也就是說，你們未來想要擴張的目標是相同且重疊的，亦或是對方的存在根本就與你自
身的存在發展有根本上的衝突。一旦認為有此可能、而且一旦與該國公開表達敵意後，就
務必將此戰略貫徹到底。切忌三心二意、因任何利益誘惑或人情問題而導致戰略不連貫。
如果在這中間因為遊戲中現實的需求，而需要暫緩攻勢，則需切記這只是暫時的停火，切
勿不能因此就掉以輕心，即便與對方改善關係，仍舊需要隨時提防，並在時機適當時維持
原定的戰略目標。切勿在原訂目標沒有達成時，就另外開始新的戰略目標、豎立新的敵人
。
以這一局的波蘭為例，波蘭原先既然已經在開局後不久確立了打倒莫斯科的計畫，那麼就
應該優先把這個計畫執行到底。然而波蘭卻在此犯下了大錯，僅因為國王更迭等人情問題
而改變原先的計畫，進而豎立了新的敵人－然而那個已經改善關係的、舊的潛在敵人卻依
舊存在，甚至放任其擴張生存空間，進而遺忘了其未來遂行其他意圖的能力。
而當最後，當莫斯科玩家再次因為政權更迭而變更意圖時，優柔寡斷的波蘭才想要亡羊補
牢，然而這時候就已經錯過了最好的時機，終至埋下了日後導致亡國的種子。猶豫誤國，
戒之，慎之。
3.區分遊戲內與遊戲外還是有必要
這算是我在頗久以前的老調重彈了，不喜歡這個說法者可以直接略過。我當然知道這很難
完全落實，因為實際上遊戲內外存有模糊地帶。除了各種通訊軟體的談話以外，其他好比
在板上帶風向與抬槓該算遊戲中嗎？戰報內容又該不該視為遊戲的一部分？
真的要規定起來，大概會有不少需要一一表列的事項。但我根據自己的經驗，我認為如果
未來還是有想要進行任何類似這樣的遊戲，那麼這個複雜麻煩的手續還是必要的。它可以
減少許多不必要的爭端與誤會。
我的初衷是，就像玩一款心機的桌遊一樣，玩者們可以在一個可以受控制、相對安全的環
境中去模擬情境，去做一些平常做不到的事情（應該沒有版友平常就掌握國家生殺大權...
吧？），也包括在遊戲的安全規範下去進行外交角力和心機互相陷害等等行為。藉此去體
驗、模擬歷史上各霸權在爭霸過程中的種種不確定感和外交抉擇下的醍醐味。在這樣的假
設底下，玩家不至於因為執行這些行為而在現實生活中撕破臉、把遊戲的氣氛破壞。
這樣說起來好像有點矛盾，但我所想的理想連線狀況就是，既不要像單機遊戲一樣處於絕
對安全、完全受控、隨時可以S/L重來的安穩狀況，要帶有點不確定感、去嘗試遊戲本身
的各種可能性；但又不要失去控制搞到玩家鬩牆、別讓玩家覺得不愉快到玩不下去。如果
完全沒有就遊戲內外進行區分，那就很容易變成人生online，也很容易就不斷因玩家的誤
解和認知差異而產生大小衝突。
舉個實際點的例子。好比說假如如果規則有明訂所有透過steam平台訊息與PTT的戰報皆為
遊戲內的一部分、皆為請自行判斷資訊真假、客觀與否的範疇，則當你真的因為誤判資訊
而導致遊戲失利時，你也會知道自己是「應注意而未注意」。應該會比較能接受自己的失
誤，比較不會心存芥蒂，也比較有可能會將此經驗學起來並繼續遊戲。而不會將其他人的
行為歸究於對方作弊、剝削或其他對方玩家本身的負面缺陷。也因此，我依舊認為透過完
善化連線規則，應當可以逐漸降低玩家間（不是遊戲中國家之間）產生摩擦的機率。
以上三點是我在本局多人連線裡、透過截至目前為止這超過八十小時的經驗中，努力得出
來的寶貴教訓。在本局開始前，我對上述這三點原則都只有一個模糊大概的概念與方向，
但是卻沒有太多具體的概念與實際操作的經驗。而波蘭作為遊戲中的一個國家，最終之所
以會面臨慘敗的命運，我認為也與自己未能充分認清上述三點有關。
在做中學，在錯中學。像這次般如此強調外交模擬、結盟與陣營彈性、同時又是多達十人
且擁有多篇多元觀點戰報的連線長局是非常非常寶貴的經驗。透過這次遊戲，我認為自己
所學匪淺，而我必須要感謝目前為止曾在這場遊戲中給予我這位波蘭玩家挑戰與指教的所
有玩者們，他們是：
奧地利Hanlin、卡斯提爾bob2096tw、英格蘭leo1217000、法國kakuj、莫斯科Borges、
louis210000與net46248、葡萄牙kaiteinomen與arnold3、瑞典DogEggz、土耳其GGWings
與howard60104、威尼斯y2468101216，以及情意相助的代理玩家nanshinner。
不過，波蘭作為霸權時代的結束並不是遊戲的結束，未來遊戲還有一百多年的時間呢。而
且我相信這局遊戲在未來這段期間裡仍將持續帶給我（以及其他玩家）更精采出色的遊戲
體驗與發展。作為遊戲中玩家一員的我，無論未來波蘭變成甚麼樣子，都將樂於一同見證
這場遊戲最後百年的變化與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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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20.135.101.204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Paradox/M.1443906066.A.6CE.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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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說法除了是忽視戰報本身就具有影響該國之形象、現實AE、帶動風向、替自己擦脂抹
粉與譴責政敵的可能性之外，亦是忽視了未實際參與遊戲者對於遊戲的影響力，而事實上
那些未實際參與遊戲的人，無論有動機還是無動機的、有意識還是無意識的，或多或少都
會影響遊戲的進行。
此外，從來沒有戰報與外交折衝應該要分開發的規則，無論是板規還是以前多人連線的慣
習，皆無找到此明文規定，所以這就只是你的當方面說法。而既然沒有禁止，又有許多版
友支持，那麼我認為戰報帶有外交折衝性質並無不妥。不清楚為什麼會讓你可以率然指控
這是搞不清楚遊戲內外的行為。如果你真的覺得應該在這部分嚴格區分遊戲內外，那其實
我們所見略同，我們都認為某些事情應該要規定清楚，否則所謂的灰色地帶總是很容易引
起現在如同我們兩人般的爭議。
對於戰報應該視為遊戲內還是遊戲外，我本人並不堅持。此篇所提也只不過是拋磚引玉的
舉例。如果你認為應該要算是遊戲外，那麼我認為你有三種辦法：第一種，是向本版版主
fatisuya提案，將判斷權交負版主定奪，如認為有混淆遊戲內外者就直接刪文或水桶。而
第二種，則是歡迎你下次一同來參與遊戲，然後提議戰報部分應當被視為遊戲外，若有玩
者利用戰報偷渡外交折衝就算違規。又或者，秉持對戰報應嚴格落實客觀中立的精神，拒
絕相信所有遊戲當事人有完全中立的可能，進而自己跳下來以觀察者的身分專門書寫戰報
，亦是一個不錯的辦法。對於這三種做法我都是樂見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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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我們對於遊戲應該要怎麼玩有著不同的認識，我也不認為我是個混亂邪惡的玩家。
我在遊戲中目前為止的行為大多符合模擬波蘭國家利益的外交決策，我並未見人就捅、毫
無原則與節制的進行背叛行為、更未因人設事單純看某個玩家不爽就針對他。
我認為與其對遊戲中玩家行為作出內部歸因，不如做出外部歸因才是比較比較好的做法。
因為這就是一個開宗明義要讓人有在外交模擬中互相陰謀心機可能的遊戲，是情境與模擬
因素使然使得某些玩家在遊戲過程中選擇背叛或攻擊某一國，而不是針對那個玩家本身。
當然，玩家性格本身還是會有影響－當一個可以透過賣隊友來獲取國家利益的選擇出現在
玩家面前時，並不是每個玩家(每次)都會這麼做，而這也是一種應該肯定的玩法。遊戲機
制保障你有做選擇的空間，兒也應該保障無論你做還是不做，你都不應該為此受到責難。
你的說法最多就只能解釋為什麼會有人想要對波蘭動手，因為波蘭曾經有"引起他人戒心"
過。但波蘭並不是遊戲中唯一一個被針對、被動手、被出賣甚至有滅國之虞的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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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你的第一點回應，我覺得發戰報是我的個人自由，而我寫的戰報雖然有可能會影響玩
家，但影響遊戲中的玩家並不是我的主要目的（因為我有其他更多更實際有效的方式來直
接和遊戲中的玩家討論），我的目的只是希望在記錄自己參與遊戲過程的同時，起到一點
娛樂效果罷了，正如同有推文指出的，看人抬槓嘴砲很有趣，也可以活絡氛圍。
至於改採遊戲一百年後才發戰報解密這個，我覺得可以接受，玩者們也都同意即可實施。
最後，對於遊戲內外的定義不是我自己過分擴大解釋，而是的確有這麼做的可能性存在。
未直接參與遊戲的板友也有許多間接影響遊戲的方式，無論有意還是無意。首先版上的風
向可能會影響某位看到文章的玩家決定是否採取某一行為，或者是判斷此舉妥不妥當。除
此之外，板友亦有可能公開或秘密的直接幫遊戲中的玩者當軍師出謀策劃、甚至一同執行
兵推。那麼這些到底都該算是遊戲內還是遊戲外？
對於種種行為到底該算遊戲內還是遊戲外，老實說我沒有結論，我也不想逕自決定。因為
我並不十分確定，這一局也又沒有明文規定。而依照common sense所做出的認定，往往會
產生問題。好比說，我原本以為steam訊息就是遊戲內，但顯然有人與我持不同的看法；
我原本也以為沒有直接參與遊戲的板友應該算是遊戲外，但許多事情的發展卻讓我越來越
不敢確定。但我的目的只是希望應該要在這一點上達成共識，否則問題只會層出不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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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回應C大，我沒有說過你找碴針對人，如果我或者是總召以任何形式讓你誤解，請見
諒。
以下是我對你的建議的回應：對於什麼是遊戲內什麼是遊戲外並不是我自己一個人說了算
，也並不是單方面將我的意志強迫加諸於其他人身上逼對方服從。我只是指出有這樣的問
題存在，而這只是根據我自己的過去經驗，只是我的個人意見。
而對於遊戲開始時因溝通錯誤所導致的問題我也已經公開道歉了，且至今耿耿於懷引以為
鑑，但我希望採取的做法，並不是就此罷手不玩外交模擬，因為我覺得這正是有趣的地方
。所以我是試圖建構一個可以確保溝通無礙、參與者皆能避免這類誤解與衝突的規則。但
至於接下來這規則要怎麼改、要不要改，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
而steam訊息的部分，我也不是因人設事心血來潮就逕自把steam訊息當作遊戲內，然後想
說可以挖個坑給人跳之類。而是我一直以來都是這麼理解的，這是一個靠steam啟動的遊戲
，而我一直以來每一局都是把steam當遊戲內而未出過問題。就以我們上一局五人團為例，
我們那時候就是用steam來互相改變陣營和訂定可以撕毀的條約。而我也努力讓這一局的新
玩家們理解這一點。當然我已經承認我這部分可能還是做的不夠，所以才會有上次B大的問
題產生。對此我深感抱歉，而對於B大私下要我作出的"精神補償"我也都已經承諾了，我
還能怎麼樣呢？這又怎麼能說我是只把「這些都當成是遊戲的一部份草草交代敷衍？」我
承認規則制定上可能有疏失、道歉也做了、補償也答應了，那麼怎樣才是不草草交代敷衍
？
我想我未來所能做的，大概也就是未來開任何遊戲都要不斷善盡風險告知的義務吧？
而我之前就提過，我的想法就是，要避免這類通訊軟體的誤會，就是嚴格限制特定平台屬
於遊戲內，才不會無限擴大。例如只有steam和RC上的交談會被視為遊戲內，這並不是說
這些平台就不能閒聊話家常，而是這些平台裡面的言論就有可能有可以反悔和不精確的外
交成分。而除此之外的平台，例如line、FB或者是其他沒提到的，則一律視為遊戲外，玩
家在裡面進行的協商或因在該平台中進行的外交不在我們遊戲應該負責的部分，頂多就是
處分那些在規定平台之外欺騙別人的玩家。
至於戰報的部分，如果不是第一天看到我在板上發文的話，應該可以注意到我從第一次在
板上發戰報就這麼寫了，與今天的寫法並無明顯差異。而當時也沒有人出來說我這樣不妥
，版上似乎也有不少人是樂見其成。我一直以來寫戰報的風格就是用遊戲中國家的風格在
寫戰報，裡面包含的是我對局勢的看法與意見，以及一些將發生的事情予以故事化的描寫
風格。
具體例子請詳見：
去年七月，第一次連線局中的Re: [EU4 ] EU4連線 英國戰報一：百年戰爭的遺產
https://www.ptt.cc/bbs/Paradox/M.1405280935.A.04A.html
去年八月，第二次連線局中的[EU4 ] 連線第二局俄羅斯提案：波蘭人的波蘭
https://www.ptt.cc/bbs/Paradox/M.1407804063.A.A42.html
今年三月，五人連線局中的[EU4 ] 英國外交政策的修正與反省
https://www.ptt.cc/bbs/Paradox/M.1428914181.A.DC8.html
今年五月，五人連線局中的[EU4 ] 連線戰報：海神行動1677
https://www.ptt.cc/bbs/Paradox/M.1430679225.A.BF5.html
我從未試圖假裝自己是在進行甚麼中立、客觀、不帶偏見的書寫。也因此對我而言，戰報
並不是個問題，在m大提出之前我根本不覺得有甚麼戰報和外交折衝上的區分，因為對我來
說就只是這樣子而已，我以為不會有人真的分不清楚。如果參與者們覺得這樣有問題，那
我就改掉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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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修正了關於戰報部份的文一併於上面回應C大了，同時也是試圖回應M大。我完全不反
對即不即時的問題，有人提、玩者覺得都好，那我就比照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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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補充回應，我寫戰報也不是在即時進行遊戲，我寫戰報同樣也是為了讓更多版友參與
，讓這版更熱鬧。而無論戰報裡面說了甚麼，或者說表達我扮演的國家是怎麼看待其他國
家的，我都有直接與遊戲中的玩家們連絡並表示我自己的看法。
我不太曉得到底是哪一篇（或哪幾篇，或者全部）戰報讓你們有戰報與外交折衝不分的感
覺。在我看來，無論怎麼樣它都很容易直接或間接影響到遊戲內，而這不一定是發文者的
本意。
好比就算今天是一個敘事型的戰報，裡面宣揚甚麼土雞威脅論，它有可能是這名玩家真的
這麼想，也有可能只是外交辭令，試問要如何區別？你要如何證明，其實他根本就不是在
客觀的發戰報，而是偷渡外交折衝？然後如果有板友看了這篇戰報後在那邊喊衝喊殺，這
樣算不算會影響遊戲中玩者的判斷？
就算改成數據型戰報，那樣就比較中立客觀了嗎？數據可以操作，而就算是未經操作的原
始數據也有N種解讀空間（好比，現在葡萄牙發展度這麼高，到底是強不強？波蘭的訓練
度這麼高，是不是全世界最大的威脅？英國靠個貿易收入就爽賺全世界，又是不是個過分
之論？）
而如果今天是一篇用來表態用的戰報，好比說我上面舉例的[EU4 ] 連線第二局俄羅斯提
案：波蘭人的波蘭，這一篇算是即時戰報嗎？它的確是用來替遊戲中的俄羅斯玩家表明其
所準備採取的立場，無異於最後通牒。但它也是寫給版上沒有直接參與遊戲的人看的，
讓人買雞排和珍奶坐觀好戲用的。
那麼這種到底是所謂的外交折衝，還是戰報？這絕對不是我故意把它弄得很模糊，而是我
覺得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你根本不可能截然二分。我們所能做的，就只是知會遊
戲中的參與者，如果對戰報有任何遊戲中的疑慮，可以再行對發文者用各種方式做確認而
已。
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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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團外玩家以各種方式參與遊戲這事，我樂見其成。只是由於自己死腦筋原先沒有想到
這種可行性，所以才會疏忽大意導致波蘭走到這步田地。
※ 編輯: jonathan836 (220.135.101.204), 10/05/2015 17:0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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