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長] 天下創世築城記：（三：4）黃金之島

看板Koei (光榮)作者bloodrose23 (兩點關係)時間16年前 (2010/06/10 01:32)推噓2(2推 0噓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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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會結束後，村重親自送貴公子一行人到大茶室的門口，而幾位侍衛似乎已經在門口，也準備好了四頂轎子，預定給今天的貴客使用。而貴公子看了一眼轎子後，露出一付不在乎的表情明知故問：「這小小的、像籠子般的東西是啥？」這是貴公子第一次用日文開口說話，撇開腔調奇怪的問題不談，基本上算是非常流利。村重聽到後心中驚訝了一下，先入為主的觀念以為對方不通日文，一時之間的慌亂讓他的回答帶著幾許生硬：「沒…沒什麼，這幾頂轎子是怕你們回船上的路程受到風寒而特別準備的，伍丁公子請不要介意。」口中打了幾個螺絲後，村重才終於恢復正常的說話語氣。那位被稱為伍丁的公子看了一眼幾個底色全黑，稜角處有著金製的花紋雕飾，轎身四周又有幾個也是黃金打製，但似乎有著特別意義的塊狀花紋裝飾的轎子。維持了那毫不在乎的表情：「喔…你說的我們那邊也有，只是大小相較之下這幾個真的好像籠子，我還真懷疑你們怎麼坐得進去？」心直口快也好刻意挖苦也好，村重一時之間意識到自己已經失禮，好不容易穩住的語調又再度結巴起來：「對…對不起，招待不周之處…真的請見諒。」越來越小聲的語調配上彎腰彎得越來越低的鞠躬，讓伍丁在一絲優越感後發覺自己剛剛太不給對方面子，畢竟對方可能是接下來的生意夥伴，要他這樣在大庭廣眾下道歉也太傷對方的自尊了。他急忙拍了拍村重的肩膀：「抱歉，玩笑開過頭了，我沒想到小轎子可以遮擋風寒，我必須要感謝荒木先生您的細心。」然後雙手抓住對方的雙手，四目彼此直視後，伍丁慎重地鞠了一個躬，然後回頭又自己的母語對同行的女子說：「小鳥兒們，就暫時進籠子裡屈就一下吧，若是妳們受了風寒我也會心疼的。」但是自己並沒有進轎子：「先生您…」伍丁打斷了村重的問題：「麻煩能送我們到城下能安歇的地方嗎，畢竟在船上久了，短時間內不太想看到船。」村重鬆了一口氣，便對領頭的武士說：「把他們送到我住處對面的那個武士宅邸，不得怠慢！」這時伍丁已經上了轎子，一把拉上了拉門。看著轎子行列消失在一個轉角後，雪也越下越大，村重感到自己全身氣力放盡，連頭上和肩上沾到的雪花也沒多大氣力去處理，便拖著步伐回到了茶室，這時帶頭僕人自己煮滾了一壺熱水，熱氣和一股異樣的氣味在室內流動。也讓村重的身體感到一股暖意。不過村重臉上並沒有任何道謝和感激之情，更不是一種理所當然接受僕人服侍，而是一臉受不了的表情。但想向對方破口大罵又辦不到，只好以瞪著對方來表達心中的不滿：「下一次要搞床頭捉刀人的把戲請另請高明，在下我無法勝任！藤堂大人！」看了一眼村重怒目而視的神情後，藤堂高虎很明顯地不太想搭理村重的說詞和想法，自顧自地繼續看著爐前。「藤堂高虎大人！」明顯被無視的村重怒吼了一聲，正要衝去揪住他的衣襟時，高虎面無表情地轉過頭面對對方：「您搞錯了吧，目前藤堂高虎大人正在京都籌備物資，準備山陰方面的對毛利戰事，沒有人認為他會在石山。」村重只好「哼」一聲後一把坐了下來，這時高虎不知從何處拿出一碗茶：「有什麼話，先喝了這暖暖身後再談。」村重接過茶碗後，撲鼻的氣味證實了「異樣的氣味」是怎麼回事了：「你居然拿茶碗裝酒？！」村重很想直接把茶碗扔在高虎臉上，但看在茶碗的份上最後還是忍了下來。但他實在不能理解高虎這樣作的理由，身為淺井家中和氏鄉其名的年輕才俊，他是知道若比亂來和陰狠的程度，高虎動起手來可是不輸久秀的。但是拿自己珍視的茶碗裝酒這檔事可遠遠超出了喜愛茶道的村重的理解範圍及容忍程度，或是說正好打到了他的弱點。「這是一種叫『生命之水』的酒，叫啥威士忌還是白蘭地的…忘了，我原本是準備了一瓶要拿來招待的，好在今井先生有跟我說穆斯林不喝酒，不然這筆生意可就要做砸了─ 喝吧，可以長壽的。」村重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一手抓著茶碗一口就把杯中物乾了下去。一股從未體驗過香味伴著酒精固有的苦澀口感在口中四處散佈，最後再化為一道熱辣的流從食道直下肚腹。村重呼了一口氣：「還有嗎？」高虎從一旁拿出一個西洋來的，裝滿液體玻璃瓶，拔開蓋子後不作聲地在村重面前的茶碗又倒滿了一碗。村重也不作聲地拿起茶碗一仰而盡。「在主公、今井先生和伍丁公子之間牽線的人是你吧？」村重呼了一口氣後問道，兩碗黃湯下肚後，村重感覺身子熱了一些，兩眼和腦袋則沉了一些－不管是東方酒還是西方酒，酒精對人體的反應永遠都是一樣的。「可以這麼說：其實主公和今井先生老早就有聯絡，我這線才牽的成。」「那伍丁公子是又怎麼聯絡上的？」「今井先生前陣子派人到呂宋貿易時，那人認識了他，那人耳聞伍丁是個天竺那邊的大商人，於是便好說歹說地把他請了過來，希望他也能在這裡做起生意。」「所以我們剛剛在這是要想盡辦法把這位『天竺財主』留下來？我們憑什麼可以把對方留下來？」高虎仍舊看著面前的火爐：「這方面的問題問商人反而比較清楚，我也一時說不上來，這方面的問題不如就請商人為我們說個分明…」這時茶室另一處的拉門被拉開了，一位臉上摻雜著商人氣質及海潮氣味的青年站在兩人的面前，高虎看到後啞然失笑：「我正好談到你，你也就說曹操曹操到！新店的事怎麼樣？」那人坐下向兩人行禮後，以滾水滔滔的語氣回答高虎的問題：「托今井大人還有兩位大人的福，今天的貨都進完了，有一批很不錯的紙不知道兩位大人有沒有興趣，送禮自用兩相宜，友情價沒有問題的。」村重心理嘆了口氣，心裡想著對方果然是個商人；高虎則只是笑了笑。這時商人的話題突然一轉：「聽說伍丁公子剛剛來過？不能列席真是我的失誤。」高虎制止了商人的自責：「沒關係，你現在來也不算遲，我正要找你跟我們談一些事情。」高虎從爐中倒出了熱水，很快地泡出了三碗茶：「村重大人，忘了先跟你介紹，他就是剛才我口中的那位聯絡人：助左衛門先生。」 (續) //////////////// 快變成K社人物大亂鬥了...XDrz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8.167.129.71 ※ 編輯: bloodrose23 來自: 118.167.129.71 (06/10 01: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