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長] 天下創世築城記：（三：3）黃金之島

看板Koei (光榮)作者bloodrose23 (兩點關係)時間16年前 (2010/03/10 00:56)推噓3(3推 0噓 1→)

留言4則, 4人參與討論串1/1

「你是為誰做事？」久秀聽完對方生硬的日文，故意頓一下後：「統治這個島的真正主人－當今院上。」這樣說著的久秀故作姿態地要向右做拱手禮。但在水手的脅持下，只好向木偶一般揮動著兩臂。「那您還真是世間少有的忠臣－我聽說日本這個倒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島上各個領主自行其事，早就不聽您的主人的命令了。」銀髮提督馬上就知道久秀根本在撒謊－他在中國時就已經聽說過日本的狀況－同時嘴角露出了一絲帶著嘲諷的笑容。「提督閣下誇獎了，我們這邊有成語說『食君之祿，擔君之憂』，既然身為臣下，哪有不為自己的主君打算的道理？」久秀的話語中仍然不見一絲慌亂。不知道他是真瘋還是賣傻。「為你的主公打算到把毫無關係的異鄉人牽扯進來，對你以及對你的國家恐怕都不是件太好的事情吧？先生您不怕外人跟這裡牽扯太多，危及您的主公，甚至先生您的國家嗎？」銀髮提督臉色一沉，腦中閃過了他的祖國：剛擺脫丹麥控制，獨立成功的瑞典。當年瑞典就是因為受不了丹麥種種的無理要求，終於起身反抗，趕走外來者。而如今居然聽到有人想要藉外人之力達成自己的目的…一想到這不禁讓銀髮提督的兩眼發出特異的光芒。「提督您說的沒錯：歷史上就有很多內部紛爭的其中一方引入外援，結果造成整個國家滅亡的例子。但我想了一想，還是決定冒這大不諱，請提督一行人幫忙蹚這渾水。」久秀一定有看到對方突然銳利起來的眼神，但仍然是一附義正詞嚴的忠臣模樣。「承蒙先生看重，在下一行實在不勝惶恐，但我想聽一聽先生的理由。」「先生遠道只為您們的君上所託付的敕命而來，除此之外老朽相信先生一行別無其他用意，日本雖然是你們歐羅巴人口中的『黃金之島』，但是總不可能只是為了黃金，而願意在此地生根發展－或是說老朽相信先生一行人志在大海，絕不是只為黃金的逐臭之夫者流。」「那麼，我們這樣做對你的主上－或是對你－有什麼好處？」站在久秀身後的格爾哈特接著以日語問道，並故意用劍柄的圓端抵著久秀的後背。「日本這個國家並不是大家都願意接受外國人，雖然西部的九州也有不少大名鎮日和外國人為伍，甚至信奉了你們外國人信的宗教，但反對這時代的潮流的人也為數不少，將外國人視之邪魔外道者大有人在。」「那您的看法呢？我們不認為先生是您口中那種『敵視潮流』的人。」久秀聽到後不改笑容：「副長先生果然好眼力，對於潮流我的態度就是『隨波逐流』－潮流來了就順勢為之，『見風使舵』向來不是罪惡，只有失敗者的哀鳴才會有『討厭潮流』的聲音。」「那這跟『潮流』又有什麼關係？」銀髮提督扶著船沿，望向石山的方向，頭也不回地問。一聽到這問題，久秀的臉突然嚴肅起來，跟之前的表情相比，多了一分深沉的憂慮，乍看之下還真以為他是國家的孤臣孽子。「提督大人您所看到的地方，可以說是日本最討厭『這個潮流』的地方，所有討厭外國人的國民們幾乎都聚集在此處，老實說他們也只是求一個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說到這裡，久秀咳了兩聲，清了清喉嚨，語調和表情都越來越沉重：「但是我目前的主要盟友打算把這裡開港，和外國人做生意，一想到這裡的居民的命運，就令人擔憂：假若他們為此展開反抗，那就是席捲全日本的一場大騷動－日本現在已經夠亂，沒必要再多添幾場亂事，盡量與民休息才是硬道理。」「所以說，穆斯林其實也是先生您的『敵人』？」「我對宗教的事情沒有興趣，但是他們這種行為實在是太危險且無謀了，剛好在界港時也聽聞了你們的事情，所以才請你們來幫忙。」提督邊走邊想，繞著久秀身旁轉了幾圈後倚著船桅：「放手。」示意副長和幾名手下放開久秀等人後，提督兩手交叉：「先生你有沒有想過，假如我們真的動手，會帶給你們國家有多大的衝擊嗎？你也說過這個國家並不是都歡迎外國人，假若還搞出這種事…」久秀聽到後回復了最初胸有成竹的笑容：「這當然會是挫折，但絕不會影響潮流：只要有界港在，日本一定都會緊抓著潮流，就算再反對的人也一定意識到『時勢』已是無法可擋。但是總是要考慮到反對者們的想法，並為他們留點空間：能夠同時包容光與影，才是治國的道理。這也是我的打算。」聽到這，銀髮提督的臉才又放鬆開來：「那我大概知道了，先生您的打算既然不會危及我們，那我們也要以我們的方式來行事，這沒意見吧？」久秀笑著點頭：「我在界港還有些事情，那老朽先行告退，先對不克觀賞提督威風一事表達遺憾。」「送松永先生下船。」幾個水手正領著久秀，準備要從布倫希德號爬下梯子，登上停泊在一旁的舢板。但久秀站在船沿，手抓著繩子時，久秀一附想起什麼似地的表情：「對了，赫德拉姆提督，我忘了我已經在界港準備了一個『禮物』，好祝您馬到成功」銀髮的赫德拉姆望向船沿的久秀，突然看到了久秀臉上的一絲笑容中，帶著從來沒看過的城府，跟之前「憂國憂民」的樣貌判似兩人。這個久秀指著往岸邊的某個方向：「請提督往那個方向，用望遠鏡來看會比較清楚。」全身突然充滿涼氣的赫德拉姆急忙拿起望遠鏡往久秀指示的方向看去，不看則已，一看全身如觸電似地直發抖。一旁的副長格爾哈特知道狀況不妙，立刻接過望遠鏡朝同方向看去。「代為介紹一下，那個『禮物』旁邊的叫做大久保長安，我『很多事情』都靠他幫忙…」「你！」赫德拉姆不等久秀說完，怒吼了一聲，船上所有水手立刻抄起手上所有傢伙：木棍、火槍、刀械…等，對向久秀和他身旁的護衛，久秀的護衛也立刻拔刀以對，但若真打起來，久秀大概立刻得陳屍甲板上。「大家別那麼激動，也別打我的主意，『禮物』只不過是我們為了保證確實履行我們交易的『保證金』而已：你們把事情搞定，我幫你們把事情搞定，一切搞定那大家就都相安無事。別想的太嚴重－我也對長安交代了，我若出了什麼事，『禮物』我們可就要收回了－幾天後我會回來看著的，告辭。」留下了最後一個笑容後，久秀俐落地爬下了繩梯。 (續)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8.167.138.48 ※ 編輯: bloodrose23 來自: 118.167.138.48 (03/10 00: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