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長] 天下創世築城記：（二：4）石山初雪

看板Koei (光榮)作者bloodrose23 (兩點關係)時間16年前 (2009/10/28 23:40)推噓3(3推 0噓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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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只是在下反應過度而已，我才要向志摩大人賠罪。」呼了一口氣，政康感覺自己的情緒平復的差不多：「志摩大人的假設算蠻大膽的：誰都知道石山就是當今本願寺的總本山，全國本願寺信徒的精神之城。主公這樣子做難道不怕捅翻蜂窩？淺井家能到這地步本願寺出力甚多，沒理由做這種過河拆橋的事情。」政康平實地說出了他的意見和疑問。「關於本願寺一揆的事情我只能推測長政公有所預備，只是不知道會怎麼做就是。但是石山這地方長政公絕對會收為本領，不可能讓石山獨有。」「志摩大人一直堅持石山必然會被本家收為本領，不知道理由到底是什麼？」政康聽著對方似乎堅持著這個論點，心中同時產生了疑問和不滿，但他必須要弄清楚對方的論點，要不然硬是要談下去也只是話不投機而已。「下野大人請問有聽說過南蠻人嗎？」「南蠻人當然是有聽說過，不過大人的意思是…？」政康當然知道這群二三十年前來到日本，近來越來越多的這群海外人士。在政康的思維中，認為南蠻人除了帶來了鐵炮，更帶來了不少海外珍奇的東西，恐怕連有時會來日本作生意的明國人看到也要嘖嘖稱奇。但是政康還是不知道對方轉換話題的用意到底是為何。「那麼大人還有聽說過『紅毛人』嗎？」對方突然提到了這個從未聽說過的名詞，政康不禁有些愣住。看到政康的表情後，志摩守笑了：「坦來來說『紅毛人』最先也只是存在於南蠻人的言談之中，都說他們是海賊盜匪。其實老實說來紅毛人和南蠻人其實都是半斤八兩。」「這話要怎麼講？」「他們都是來自海外一處叫做歐羅巴的地區上的眾多國家。而這些海外國家全部都是千里迢迢從那裡來到日本，你覺得他們的來到日本的目的又能相差到哪裡去？但是生意對象這方面總是多多益善。」「你是認為長政公想要和紅毛人作生意？」一聽到政康的回應，志摩守又笑了：「不只如此。我家主公認為不管日本未來走向會如何，勢必都要走出海外吧，在下和本家主公幾次和南蠻人打交道後發覺海外的世界和財富實在太多了。一直窩在日本這座小島老實說沒啥前途可言。」一聽到對方這句話，政康的警覺心又再度產生，他認為區區一個鄉下大名的君臣實在不可能會說出這種見識，懷疑對方來頭不單純的他很想立刻結束這個談話以免給自己帶來意料之外的麻煩，但是他對這位鄉下家老的言談內容很感興趣，尤其是關於海外的描述。但是他還是還沒能了解這跟石山間的關係。「大人說了這些海外之事讓在下開了不少眼界，但還是不知道這跟石山的前途有怎樣的關係？請大人明示。」一聽到政康的問題，志摩守才有點恍然大悟地回應：「抱歉抱歉，說過頭了：現在海外的船隻和我國的出海商人多數都聚集在界港。但可想而知，日後若貿易發達，僅憑界港一地能夠容納未來可能發展出來的貿易量嗎？長政公近日將雜賀一地開港雖為明智之舉，但雜賀一地終究偏遠，怎麼看都只有讓石山開港才行：石山距京都不遠，又屬交通要道，怎麼看都是比界港和雜賀更好的新港口。」志摩守滔滔不絕道，政康半信半疑地聽直著對方的言詞，他有些懷疑對方是不是哪家派來的間諜，到處散播這種謠言分裂淺井家和本願寺間的感情。畢竟在石山戰役中他是親身體驗過本願寺信徒的戰力的。若是要讓淺井家也嚐嚐本願寺一揆的威力，在石山方面動手腳好像也是不錯的選擇。而且這些南蠻人可都是信海外帶來的基督教，對於本願寺來說，他們絕對不允許這些南蠻人涉足他們的聖地。「對不起我好像說太多了，就當作只是茶亭間的閒聊，聽的順耳還是不順耳也就過去了，冒犯之處還請下野大人見諒。」這番談話讓政康不知道對方的用意真的只是純聊天，還是抱持著怎樣的意圖：「近日聽志摩大人一席話，在下感覺長了不少見識，只是在下不知道貴家主公要怎麼處理本願寺信徒的問題。」「關於這點我家主公沒多說什麼，只說這是貴家家內的事情，不在貴家的立場思考，有些事情就抓不太準，甚至會犯一些很嚴重的錯誤。不過以太宰大人的智慧，相信一定能安排出一個不錯的結果。」漂亮的回擊，政康想著，這樣子直接迴避掉問題最敏感的部分的確是高招。難怪有些人認為放話是天底下最簡單易達成的事情：因為放話的人完全不用負任何責任，就算真出了事情他們也可以直接裝傻或是一走了之，留下一票不知如何處理的爛攤子。古往今來多少小人完全都是玩弄言詞與爭辯的高手，但實際上又有多少能力呢？一想到這的政康心中的警覺心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輕視。（站在局外，好發議論的傢伙，真以為本願寺信徒有那麼好應付…？）一想到這，政康原先凝重的心理輕鬆了不少，他認為他搞清楚了對方的實際份量。（終究只是個鄉下家臣…）這樣想的政康心情一輕鬆，肚子又餓了，於是便拿起了桌上新送上的一串糰子，大嚼了起來。這時店外冷風呼呼地吹，雲層似乎更低了。政康居然被從店門口吹進的幾絲冷風，這時他才發覺發進然滿身大汗。這時之前被其他武士趕出去照顧馬匹的年輕武士急忙走進店門：「主人！下雪了！」今年的初雪啊，政康才閃過這樣的思緒，就發覺對方的神色有些驚訝和著急：「實在抱歉，才沒談多久居然要又急著趕路了，在下就此告辭，糰子和茶水的費用就由在下破費代出，還請不要推辭。」「那在下就感謝大人的情義了。」對於對方有些匆忙的舉動，政康感到有些訝異，他不能理解為什麼一定要冒著風雪趕路，等風雪稍停再走應該才是比較正常的想法，何況兩人間的談話也不至於不歡而散的地步。這樣子想的政康就這樣看著志摩守一行人匆匆忙忙地整理行裝，魚貫地走出店外。不一會兒，就只剩下政康和他的隨侍還在位置上。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8.167.13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