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長] 天下創世築城記：（二：6）石山初雪

看板Koei (光榮)作者bloodrose23 (兩點關係)時間16年前 (2009/11/15 01:15)推噓5(5推 0噓 1→)

留言6則, 6人參與討論串1/1

初雪的雪花仍然細細地下著，好之一行人已經在三丸的大手門前，一位青年武士正領著幾個人。看來是前來迎接的人，但是在巨大的城門下，總覺得這個比好之一行人還要少的迎接陣容實在是寒酸不已，怎麼看都不像是要迎接一個未來城督應有的陣容。除了便服外就只多戴著一頂斗笠避雪的好之看著面前這位全身穿著簑衣的青年武士，武士滿臉通紅，不知道是因為低溫還是其他因素，不過就算是全身包的緊緊的，好之似乎可以猜想得到對方正全身發抖，他儘可能和顏悅色地向對方說：「在下森志摩守，奉主公之命，前來此地擔任城督，還請這位大人帶路。」青年武士立刻低下頭：「是…知…知道了！」青年武士慌張地擺弄著手勢，搞不清楚是對著自己的手下還是好之一行人。好之則淡淡地對自己的隨從說：「跟著他們進城吧。」而青年武士看著自己的首領的手勢後，也開始把好之等人領入城內。當先的好之則尾隨在青年武士一旁，對方也知道未來的城督就在自己旁邊，神色似乎顯得相當緊張。說起話來都沒有回頭，甚至語調中都聽得到顫抖：「城督大人待會請到大廳稍候，大廳那邊已經準備好火爐和熱酒。」說是這樣說，但好之在青年武士的領頭下來到本丸的大廳前時，不等身體感覺，鼻子一聞到冷冽到有些刺激的空氣，就知道大廳裡面冰冷異常，根本就沒有任何火爐在使用。青年武士當然也發現了，頭也不回地對好之說：「大…大人請…請…在這…等等一下。」馬上頭也不回地衝進大廳裡，好之和兩位侍衛只好就這樣被晾在下著細雪的庭園中。「這人是怎麼回事？這時節怎麼連火爐都忘了準備？」好之身旁一位侍衛嘟囔著。「看他緊張成這副德性，那位老兄到底行不行哪？還是他在準備什麼陰謀？」另一位侍衛則低聲附和。「他沒把城給燒掉就不錯了，真要搞什麼陰謀，旁人聽他一句話就露餡啦！」「…」聽著身旁兩位侍衛你一言我一語的交談，好之沒有插嘴，也沒有阻止他們的談話。看著四周，站在略些殘破且雜草叢生的庭園內的好之的第一個感覺就是這裡的人真是少，已經少到不足以維持這個城的運作，城內的崗哨不是人員不足就是乾脆放在眾人面前唱空城計，幾處戰爭時被破壞的城牆和據點也找不到人手修理：雖然之前破城時是有留駐部分部隊，但他們也只是稍加整修而已，根本算不得數。城內的僕人和侍女也因為戰爭四處逃散，雖然也有在城下招了一批新人，但顯然還不足以讓城裡運作如常，而且這群新人也需要時間熟悉他們的工作。好之實在無法想像這樣的城如果面對西邊的山名家的偷襲時，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我看還是先寫好辭世詩還比較實在。」一想到這的好之自顧自地說著，便脫了沾滿雪花和泥巴的草鞋，大步地進了大廳。兩位侍衛也急忙結束了談話，跟了上去。進了大廳，好之忍住了冷冽空氣帶給鼻子的刺激，看了一眼腳邊的火爐，再看了一眼似乎已經擺在廳內好陣子的其他火爐，而忙著檢查所有火爐狀況的只有青年武士一人，好之直覺地認為這些火爐應該已經老早就準備好，但顯然是因為某種原因忘了點火。而這時青年武士看到已經進了大廳的好之後嚇了一跳：「大人…火爐…忘了…很抱歉。」青年武士邊回話邊檢查各個火爐，看到好之後心裡一著急，腳步一個不注意在木板上滑了一下，整個人仆倒，一聲巨響在空蕩蕩的大廳內不停迴盪。好之急忙上前：「你沒事吧？」才上前一步，地板上立刻反光了某個東西，吸引了好之的注意力，低頭一瞧，一小片冰居然就在木板上，看來對方應該是不小心踩到那片冰才滑倒的。但是大廳內怎麼會有一片水之類的液體灑在地板上而沒有任何人去注意及處理？閃過這一問題的好之打算不要讓自己去想這類的問題。不過一看到仆倒的那位青年武士，好之不禁要忍住突然湧進嘴裡的很多情緒，好之看到對方摔倒的狼狽像實在是很想笑，但他知道他笑出聲來就實在是太失禮了。只好一直以乾咳來穩住自己的情緒。而當青年武士好不容易坐起來時，好之還是要按捺住自己，小心地問：「還好吧？要叫人來幫忙嗎？」「沒…沒事。」青年武士右手按著自己摔到的額頭。「呃…對了，都還沒問先生大名？」「大西賴晴。」武士低聲回答好之的問題。「賴晴先生，廚房在哪裡？」「…怎麼回事？」「廚房的爐火應該還在燒吧，不如大家就在那邊烤火喝酒，順便還能吃點熱飯菜。」好之一說，這位叫大西賴晴的武士似乎才恍然大悟：「我…我知道了！請跟我來！這邊請！」賴晴的語調中充滿著「得救了」的感覺，急忙領著好之等人，快步步出大廳。「喂…別又摔到了…」走到大廳外廊的好之話沒說完，另一陣聲音傳了過來：「賴晴！聽說新城督到了！你到底準備好了沒有啊！？到處一片寒酸樣多難看啊…」三好政康邊吆暍著邊從轉角的某處矮牆走了過來。但看到面前的賴晴她身後的某人時，政康呆住了。而看到政康後的第一時間，好之也有點嚇到，但顯然他這瞬間的臨場反應還是優於對方一籌：「賴晴！這位是誰能不能麻煩介紹一下！？」賴晴一聽到好之的問題後立刻回應：「是！志摩大人，這位就是三好下野守政康閣下！」又急忙對政康做介紹：「下野大人，這位就是新城督森志摩守好之大人！」不等政康回應，抓住主動權的好之立刻說了：「下野大人，有沒有興趣去廚房烤火喝酒？」看著好之的微笑和一旁明顯狀況外的賴晴，政康就算想質問些什麼也問不出來了，在一陣腦袋空白後，他才想起什麼似地：「荒木大人有事，今天應該不會來了。」而此時的村重正在城下最大的茶室裡，正以純熟的動作泡茶，很快地便泡好了一碗一碗的淡茶：「各位請慢用，這茶對各位來說可能比較苦，但是可以安神去邪，請。」然後敏捷且純熟地將並排在身旁的茶碗依序給了茶席上的幾位賓客。完成動作後，村重又低聲地說：「今井先生的介紹信本人已經看過了，不論是在下、今井大人、還是淺井家未來的確都需要大人出力甚多。若大人此行到日本有何需要，也請儘管吩咐。」村重帶著淡雅且不失禮的笑容看著茶席上的客人們，而對方似乎是同一行人，略些黝黑的皮膚和臉孔輪廓代表了他們既不是日本人，更不是南蠻等西洋人：而領頭的則是位留著烏黑長髮，看似貴公子的人物。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8.167.135.47 ※ 編輯: bloodrose23 來自: 118.167.135.47 (11/15 0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