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SMLP外傳荼靡花開一

看板RO (仙境傳說)作者zixi1990 (子兮)時間15年前 (2011/02/18 16:35)推噓7(7推 0噓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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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如軟弱的凡人們，只在地面看著星空的璀璨。如果是你，或許能夠飛上去吧？畢竟你擁有這麼美麗的羽翼。如火般炙熱耀眼的你啊，我沉悶的心臟早已無力為你跳動。那為什麼還在這裡等待呢？不，我沒有等待。只是期盼。盼著哪一天，你牽起我的手，一同逃離這狹隘的宇宙。然後？沒什麼然後了。我羞滋滋的問他：「那你願意跟我交往？」就沉默了。那絕對是我這輩子最漫長的等待之一，久到我以為我斷線了，還不時站起來走幾步。「……我喜歡女生。」他歉然的說，「沒關係，別介意。」又是一個笑臉：「我們一樣是好朋友。」啊？「我是女生。」又是一陣宛如斷線的沉默。幹，我真的斷線了。等我數完二十秒又爬上去，他已經不見了。純真的我還北七的相信他大概是太晚了先下了(媽的晚上八點?)，隔天他沒上線、隔隔天他沒上線…… 連續一個禮拜沒看到他，我才知道問題大條了。他跟我同為大學生，大一時我身兼系籃先發跟系學會幹部，都堪堪擠得出時間玩RO了，無事一身輕的他不太可能因為開學就不上線。半個月後，他終於上了。還是ㄐ囧心慈，偷偷發了簡訊給正在練球的我。我急急忙忙的換下球衣，回到宿舍時他剛好在商城卡普拉準備下線。「別走。」我顧不得換頻，「別走！」「幹，人妖荼靡欸！」一個被我殺過的北爛突然開口，瞬間人聲鼎沸的商城陷入一陣寂靜中。「奉孝。」我指名道姓打出他的ID，「不要逃避了。」(他喜歡郭嘉，所以連ID都取郭嘉的字……對啦，就是魔獸三國那個大冰小冰的郭嘉) 他的超魔導停在那邊動也不動，我想他很是尷尬。「我喜歡你。」我咬牙，旁邊一堆人打出了天啊！的表情，聞風趕來的ㄐ囧跟阿喵更是炸成一團，在公會頻道不斷相勸：「你們切公會頻好不好？拜託你們，我們不想出名啊～～～」(弔詭的是他們也不讓切密語，硬要我們切公會頻……想低調又想聽八卦，真是傲嬌的代表。) RO是個發展蓬勃的ㄤ賴，有人的地方就有社會，而狂人這個不到千人的小社會，最大的特點就是八卦。開玩笑，你想想，以前的樂子不過就是看胡瓜跟他那群和平小棧的白目們(我會不會被告?)放怪殺人，現在突然冒出一個人妖騎士在商城告白？八卦八卦太八卦！！這場風波延燒不斷，直到去年我在巴哈搜尋『人妖』『商城告白』都還找得到相關討論，甚至有人寫成了創作文，被收進精華區……逼得我後來要寫一篇小說，還把自己寫成男生來模糊焦點。天知道我已經弄了假BLOG假MSN甚至假臉書(疲)，小屋也瘋狂飆髒話跟當宅男，結果還是有人以為我是女生(!!!) 總之以結果論，很成功。那篇文章現在消失了，也搜尋不到那段回憶的片段，取而代之的是拖稿拖到慘無人道的SMLP……哈哈哈，我們回到故事裡。(乾笑) 彼時的我還是個大一熱血少女(兼腦殘)，心裡只充滿著老娘跟你拼了的北七想法，於是我把會長轉移給ㄐ囧，然後瀟灑的退了公會。荼靡退出了公會，退會理由：『老娘不幹了！』我想ㄐ囧跟阿喵當時的表情應該就像吃了一打放三天的生魚片一樣。「老地方見。」奉孝突然密我，猛地消失在人群中。他說的老地方是洛陽酒店……我們兩個的秘密基地。霎時間跟他相處的回憶點點滴滴又湧上，我喉頭一梗，眼淚硬生生落下。哭、哭什麼呢？我罵自己。但其實我自己也知道，我的戀愛似乎是無望了。但終，終究要做個了結。托賴愛鳥亞克路(對不起我那時很迷魔法公主，而且還有幫座騎取ID的習慣……)我很快就來到洛陽。抱著幾乎是用眼淚推起來的堅強，我走進了洛陽酒店的傳送點。脫離了商城的喧鬧，洛陽寧靜而祥和。我從小在奶奶家的三合院長大，很喜歡這種中式的古老韻味。就算記點在此很不方便，打從跟奉孝一起發現這裡的古色古香後，我還是義無反顧的定居下來。洛陽酒店通常沒有玩家在，只有幾個NPC，我走進去時他坐在酒罈旁，一身超魔導勁裝配上巫師帽，很有一種中西衝突的特異美感。奇怪？怎麼平平是超魔導，我看見出名的北爛『吳宗憲』只想衝過去尻他，看見奉孝的超魔導心跳卻漏跳兩拍？大概就是那有點宅卻又傻氣得令人發笑的ID太過於相配洛陽的古味，才會讓我在上洛陽之後就不小心把心丟了吧…… 「坐。」他說，我愣愣的下鳥，走過去他身邊坐下。「為什麼……喜歡我？」他的人物頭轉來轉去的，頗不自在。為什麼？「沒有為什麼。」我說，「如果真知道為什麼喜歡你，我只要再找一個同樣條件的就好了不是嗎？」「這是網路，妳看到的只是假像。」他說。「你怎麼確定，現實中看到的又是真實？」他沉默了，我反而寧定下來，等著他。淚水還是不停的落下。我很少哭，真的。就算高中被初戀劈腿了，我也只是咬著唇掉眼淚，嚎啕什麼的難以在我身上實現。我太理性，而且成熟，知道哭泣只是無用的宣洩。說歸說，我還是在哭啦哈哈哈…… 「我一直以為妳是男生。」良久，他開口。「我把妳當好兄弟看。」「我知道。」我苦笑，「但我無法把你只當好兄弟看。」我知道自己的，人就是這麼賤。越是不愛妳的妳越想追求，越是沒希望的越抱著希望。有時候甚至落入自欺欺人的慘況中，久久不得翻身。時值二月中，天冷得緊。我眼淚落地，虛幻難以察覺的蒸氣冉冉，在虛空中騰著痕跡。最後也只剩這點痕跡。「謝謝妳喜歡我。」奉孝苦笑著，「但我不想交女朋友。」「我不好。」我問。「妳很好，但是對我而言太男孩子氣了。」他像是豁出去一樣，「而且，我喜歡單身，也不想談網戀。」「好，等我。」我還做著最後的掙扎，「我盡量溫柔一點。」「……再說吧。」他說，「我練分身，可能一段時間不在。」「我等你。」他不置可否的離線，施施然化成一道光，消失在我的畫面中。不一會兒，我已經嚎啕得難以自制。男人的愛都很廉價，網路上的更是打對折還嫌太貴……過沒半個月奉孝就退了公會，砍了人物。後來我在商城看見一個叫做『仲達』的法師，旁邊還跟了一個女神官，兩個人正在用結婚技能打鬧。 (仲達就是郭嘉的同事司馬懿的字，就是魔獸三國裡面星落的那一個。)(安安，所謂的不想談網戀喜歡單身就是這樣？) 那一刻起，我才真正的絕望。長久以來，無論我如何封閉自己的情感，還是容許一些人住在我的心裡……ㄐ囧、阿喵、學妹們……除了家人外，這少少的幾個人是我無條件信任而寶愛的。可奉孝不一樣……我無法形容，但就是不一樣。他走之後的空洞不論是誰都無法填補。我想我有精神上的疾病，從此之後對陌生人(特別是男人)都難以敞開心防。畢竟是人就會背叛，而沒有相信也就沒有失落了。我砍了荼靡，創了新帳號。這次我決定在網路上扮演我自己想要卻遇不到的翩翩佳公子……ID嘛…… 我選了詩經唐風綢繆的其中一句。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長久以來，很多人問我為什麼取這名字…… 子，就是你。子兮就是口語化的你啊…… 你啊你啊，為何會有如此完美的良人呢？所以我取子兮為名，我就是你，是每一個寂寞的人心底投射出的完美良人。無論男女都該為我癡迷，然也不論男女，都得不到我心。這樣的矛盾幾乎令我狂熱，馬不停蹄的設定著新的MSN新的BLOG新的臉書，連自己都幾乎相信有這麼完美的一個男人存在。但那是我自己的投射。久了，我連自己的ID荼靡以及真正的帳號都忘記了。我是子兮，也不是子兮。這就是長久以來，我所掩埋的秘密。我想我真的有病。明明什麼都捨了，卻捨不下那把鐮戟。整個大一下學期我都在瘋狂的寫小說與打籃球，RO反而很少碰了。還是ㄐ囧奪命連環Call，我大二上才又開始玩RO。我離開的時候什麼都變了，狂人已經到末期要倒了，玩家只剩下少少的幾百人。物價更是通膨到一個離譜，不用外掛不當台戰的SMLP眾人幾乎活不下去。我看著離開前喪心病狂練到轉生40等的小劍士，幾乎沒什麼動力。「好麻煩喔……」我對ㄐ囧說，「我叫學妹陪你們練好不？我想寫小說……」「囧”」正當我準備把倉庫清一清換成現金給ㄐ囧時，我看見了那把鐮戟。它靜靜的躺在倉庫的道具欄，一拿出來幾乎霸佔了我小劍士一半的負重。我扁了扁眼，決定把它拿來衝爆。我直屬學妹叫英真，是個女強人型的怪物，學校大一強制住宿，她蠻橫的托了個氣喘為理由搬到了我住的套房旁邊……看著身高172幾乎是未來系籃之星的她快速上籃，我完全不懂她氣喘在哪裡。總之她也玩RO狂人，還是個死有錢人兼大公會的會長，比起我們SMLP來說根本是神人的地步。我穿起小可愛，敲了敲她的門，央她借我十個大神跟騎領角色……「學姐要衝什麼？」她一臉狐疑的跟回我家看我雙開，「鐮戟！？」看她一臉驚訝我也覺得很爽，幹人生難得幾回揮霍一次？ +1+2+3+4+5……很快就來到安定值的邊緣。這中間ㄐ囧密了我的小劍，問我在哪，「衝鐮戟啊，目標+10。」我回他，「噢噢，好。」他回我。接著公會頻就炸了開來。「幹妳在衝+10龜槍！？！？！？」這大概是我認識ㄐ囧以來他最激動的一次，「妳在哪裡！！」不一會，神奇忽克連的旁邊擠滿了SMLP的人，令我很是苦惱。噹噹噹噹～「啊，+6。」旁邊此起彼落的表情符號已經多得我懶得去看了。噹噹噹噹~「+7。」「幹可以了啦，+7很威了……」ㄐ囧似乎還想把我拉回正途。噹噹噹噹～「+8……怎這幸運。」我沒天賜沒重登沒一大堆迷信的儀式單純就走到忽克連前面，把鐮戟丟給他說：「安安衝爆它。」結果就衝到了+8。「幹可以了，+8可以賣兩三千了……」ㄐ囧的人物不斷做著哭泣的表情，在我旁邊繞來繞去。噹噹噹噹～「……+9？」我有點不可置信，靠北怎麼這麼容易？以往連衝+7金盔(商店沒洞的那種)都可以衝掉我所有的身家，怎麼這次隨便一衝就+9…… 「幹算我拜託妳啊我的好大姐不要再衝了……」ㄐ囧已經快不行了，他瘋狂的喊著，「幹誰去阻止她啊啊啊──」我望了他一眼，非常帥氣的說：「ㄐ囧，殺生為護生，斬業非斬人。」然後走到忽克連旁邊，「這，都是道啊！」噹噹噹噹～～匡啷！「幹！爆了！！」ㄐ囧大喊出聲，全場一陣尖叫幹罵的聲音。「……我衝爆了我的+4戰靴。」我剛剛一時手滑，只能氣悶的看著那雙+4商店戰靴爆掉。「……禍頭子。」突然出現的阿喵開口，「點下去吧！！」「點下去吧！」「點下去吧！」「點下去吧！」「幹快爆啦！」(靠北這跟我有仇是不?)「點下去！！」我好像看到投名狀的「饅頭！饅頭！饅頭！」還是九品芝麻官的「讓她生！讓她生！讓她生！」什麼跟什麼啊…… 最誇張的是ㄐ囧，「要是爆了，妳就得陪我玩楓之谷！」我搖搖頭，「幹這個就恕我不奉陪了……」「點下去！」「點下去！」「點下去！」「點下去！」「點下去！」「點下去！」「點下去！」「點下去！」「點下去！」「點下去！」「點下去！」「點下去！」「點下去！」一大群透明化的人(?)在我腦海裡接連出現，宛如熱血機器人動畫裡主角快死掉時總是會有一堆正妹跑出來要他站起來之類的走馬燈…… 於是我輕輕的點了兩下。「你真的要強化這件武器嗎？這武器要是我喜歡的話……不對，要是倒楣的話可能會消失喔？」忽克連這樣跟我說。「讓它爆吧，或是你愛拿去就拿去。」我在心裡與他對話(?)「這鐮戟是個我亟欲忘掉的人托給我的。」「噢？愛人？」他問，用一種好像他什麼都懂的雞巴表情。我搖搖頭。「不，故人。」「是嗎？」他笑了笑，右手猛然發出白光(?)，隱約之中我似乎看見一道天雷打了下來，在他手裡化作雷霆般雪白的重錘。「你很誠實呢，那我就送你一個小禮物吧……」噹噹噹噹～～「學姐？學姐？？」我抬頭看了看英真，「我一定是太累打了瞌睡，不然怎麼可能夢到忽克連跟我對話……」我呵呵怪笑著，猛然發現不對，我還在玩RO。「……過了嗎？」ㄐ囧問。整個精練房一陣安靜。我顫抖著打開裝備欄。好吧，這下我有一把+10鐮戟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8.233.12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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