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黯影x命運 Shadow Fortune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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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 影 ‧ 命 運
Shadow And Fortune
哈 洛 威 怪 談
隨著剛普朗克殞落,比爾吉沃特陷入了混亂,
雖然了結了舊恨,但……新仇又生,幫派間的戰爭正撕毀這城市。
當好運姐還在思索復仇所帶來的後果,
闇影島的詭祕黯霧即將吞沒這座城市,帶來無盡的殺戮和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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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灑落街道的血 x 光榮之死 x 潛往倒刺女神 Part 1
屠刃團把生鏽的索針穿過一名寒鴉團成員的頜骨,將之遺棄在碼頭周圍,留給食腐
動物享用。戴著兜帽的男人已經看到了無數被殘殺的船員,剛剛那個算起來是今夜的第
十七具屍體了。
以比爾吉沃特的標準來說,今晚的步調還真是緩慢。
……這類情況,自從海盜王隕落後就層出不窮了。
一群有血紅尖牙的鯊鼠已經幾乎啃光方才那副屍體的腳,在堆疊的魚簍上叼著撕裂
下來的肉片大快朵頤。
戴著兜帽的男人繼續走著。
「救……我……」 (海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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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救的字眼因溢滿喉嚨的鮮血阻礙,化作溼潤含糊的咕嚕聲。男人轉身,手伸向懸掛
在皮帶上的武器。
那名被吊起的寒鴉團竟還尚存一息,著實令人驚訝。掛鉤深深地埋在起重設備的木框
中,除非粉碎掉他的頭蓋骨,否則根本沒可能把他給弄下來。
「救……我……」他奄奄一息地又說了一次。
兜帽男停頓下來,花了些時間考慮寒鴉團的哀求。
「這樣做有什麼意義?」他最後答道。「就算真的可以從那裡下來,你在太陽升起之前就
會死。」
寒鴉團的手緩慢地伸進無袖短上衣裡縫的暗袋,掏出一枚海妖金幣。雖然夜色相當昏
暗,兜帽男還是能夠一眼看出那枚金幣是貨真價實的。
圍繞在那名寒鴉團附近的鯊鼠們集體發出嘶嘶聲,憤怒地豎起背上的毛來威嚇靠近的
兜帽男。這些哺乳動物的體型不大,但牠們可不會輕易放棄掉這麼豐盛的一餐。鯊鼠們露
出針刺般的尖齒繼續齜牙裂嘴,還不時吐出會感染的骯髒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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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帽男一腳把一隻鯊鼠給踢進水中,接著馬上踩扁另一隻。鯊鼠們開始猛撲啃咬,但
男人靈活的步伐輕易地閃躲掉那些想把他變成宵夜的攻擊,流暢的動作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他又再解決了三隻鯊鼠,剩下的才終於鳥獸散地逃離到陰影處,只剩一雙雙慍怒的眼睛
在黑 暗中閃著紅光。
兜帽男站在那名寒鴉團旁邊。他遮掩了些許特徵,但月光照耀出的是一張再也不會微
笑的臉龐。
「死亡已經準備迎接你了,」男人說。「接受吧,我可以向你保證折磨就到此結束。」
他伸進大衣抽出一支閃閃發光、約三十公分長的銀針,上頭以螺旋方向雕著捲曲的符
號,類似皮革工匠會使用的錐子,只是裝飾非常華麗。他將針尖抵著垂死男人的下巴。
男人眼睛瞪大,望向前方廣闊無垠的海洋,雙手慌亂地摸向兜帽男的衣袖。漆黑的大
海像一面點綴著無數燭光的鏡子,懸崖峭壁間的玻璃殘骸折射著港邊火盆與油燈的光芒。
「你們知道在越過地平線的那端潛伏著什麼,」他說。「你們也知道那些東西會帶來何等
恐懼。然而身處同一邊的你們卻像野獸一般地相互廝殺,在我看來是多麼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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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手掌做槌將銀針敲入,貫穿了男人的腦袋。現在他真的成為一副屍體,也從痛苦
中解脫了。金幣從男人鬆脫的手指中滑落滾進海裡,濺起了小小的水花。
兜帽男取回銀針,用那名已死寒鴉團的破爛衣衫擦拭乾淨,收進大衣裡側的護套。接
著,他拿出一根金針與一段銀線,將之浸泡在汲取自愛歐尼亞泉源的清水中。
他將男人的雙眼與嘴唇縫上,這種儀式他已經做過好幾次了。縫合時,他一邊唸著許
久之前學到的字句,是來自一段已故國王所說的話。
「從今以後,你不再受到死亡的威脅。」
男人在結束手邊工作時說著,並將工具收拾起來。
「或許不是那樣喔。但我們不會空手而回,我們當然不會。」兜帽男背後傳來的另一個聲
音說道。
男人將兜帽脫下,暴露出如老舊紅木般的皮膚色澤與質感,以及線條分明的頰骨。他
烏黑的髮紮成辮子頭,看盡極其恐怖事物的眼打量著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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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個男人一字排開,身上的圍裙血跡斑斑,青筋鼓動的壯碩手臂上印著荊棘圖案的刺
青。每個人都有一副鋸齒狀的鐵鉤,腰間的皮帶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肉販刀具。在以絕對武
力統治的暴君殞落後,這類原本地位低下的惡棍們就紛紛地囂張起來。陷入無秩序狀態的
比爾吉沃特在無數幫派之間的鬥爭下變得更加混亂,所有人都想先奪得先機、佔地為王。
這行人也不是偷偷摸摸地靠近的;有平頭釘的靴子所踏出的聲響、處理牲畜內臟所沾
染的惡臭以及不絕於耳的咕噥穢語早就先一步地詔告了他們的到來。
「我是不介意倒刺女神收走了一枚金幣啦,真的,」出聲的那名屠刃團身型極其巨大,誇
張到有點荒唐的地步。「不過我們其中一人在那裡殺了一個寒鴉團的人,當然,是正大
光明的那種。所以呢,那個海妖金幣應該要歸我們才對。」
「你想死在這裡嗎?」男人問道。
肥胖的男人放聲大笑。
「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
「不知道。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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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你就直接告訴我,好讓我解決你之後,可以直接把你的名字刻在墓碑上!」
「我叫做路西恩,」
他說,接著撥開長大衣掏出一對以石材精製的手槍,上頭錚亮的稀有金屬就連佐恩最
瘋狂的鍊金術士都不曉得是什麼來頭。一道閃光擊中了肥胖男人的腳,他驕傲自大的心所
處的位置也瞬間被燒穿了一個焦黑的孔洞。
路西恩的第二把手槍小了一些,也比較精緻。手槍發出一道灼燒的黃色火光,從另一
名屠刃團的鎖骨和鼠蹊部之間射穿。
就像剛才那群鯊鼠,其他屠刃團也開始逃跑,但路西恩將他們一個個擊倒。每一瞬閃
光都是一次致命的攻擊,六名屠刃團一眨眼就全倒在地上死了。
他將雙槍收進鞘中,把大衣拉回原本的樣子。剛剛戰鬥所引起的騷動會引來其他幫派
,他沒有時間替這些人進行相同的儀式;他們的靈魂,只得落進那些東西的手中了。
路西恩嘆了一口氣。被那個寒鴉團打斷是個錯誤,但或許曾經的自己還沒有完全迷失
。一段不願回想的回憶突然浮現,他搖了搖頭試圖驅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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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再像他一樣,」路西恩說。
--他還不夠強大,這樣是沒辦法擊敗 鍊魂獄長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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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灑落街道的血 x 光榮之死 x 潛往倒刺女神 Part II
歐拉夫的鎖子甲上沾滿了鮮血以及破碎的內臟;他悶哼出聲,用單手揮舞著斧頭。
武器的劈砍斬斷了骨頭與肌肉,斧刃是以弗雷爾卓德邊境才有的真霜冰晶打造的。
他一手拿著火把,舉步維艱地在海巨龍潮濕的內部涉水而行,用斧頭劈得越來越深
。歐拉夫一路上不斷劈砍著怪物巨大的器官以及堅韌的骨骼,挖到現在已經花了他三個
小時。
這隻巨獸確實已經在一週前死透了。冬吻號從北方歷經長達一個月的時間找到,船
員在甲板上擲出了超過三十支魚叉刺穿海巨龍的鱗片,最後由歐拉夫的致命一擊結束這
場艱困的戰鬥。
能在比爾吉沃特外海的暴風雨中心殺掉海巨龍令人欣喜若狂,即使只是一段短暫的
時光 ─ 在船隻傾斜時,他差點被甩進怪獸的血盆大口中 ─ 歐拉夫認為像這樣抵抗命
運與光榮戰死的時刻,就是他一直夢寐以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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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叫做司佛費爾的一個舵手,用他強大的臂力將舵擺正,讓船恢復平衡。
可惜的是未如他所願,歐拉夫活下來了。離躺在床上平靜去世的恐怖日子又近了一
些。
他們在比爾吉沃特停泊,希望可以把戰利品賣幾個錢回來;當中包括了龐大的牙齒
、可以當作油燃燒的黑血,還有跟屋頂一樣大的肋骨。
和他同行的夥伴在狩獵過後都筋疲力盡,直接在冬吻號上睡著了。但歐拉夫靜不下
來,他不能休息。他拾起閃亮的斧頭,動身準備肢解那隻巨獸。
他終於看到了海巨龍的咽喉,直徑大到可以一口吞下整個軍隊,或是三十槳的遠奪
號,他的牙齒輪廓分明,宛如黑曜巨石。
歐拉夫點頭「耶,大得可以圍出營火」。
他將火把插在海巨龍肉裡,用力地劈著顎骨直到一顆牙齒鬆動,繫上斧頭,他將牙
齒扛到尖上,因為重量而發出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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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巨魔為了巢穴蒐集冰塊一樣」他說,一邊走向出口,雙腳深陷在血和具腐蝕性
的消化液中。
他終於從海巨龍背後巨大的傷口走回原來的世界,吸進了一大口稍為新鮮一點的空
氣。即使在巨龍體內待了一陣子,比爾吉沃特的空氣仍聞得出汗和腐臭,空氣因為太多
人聚集在太小的城市而沉重,就像是豬隻擠在豬圈一樣。
他吐了一大口氣「越早回到北方越好」
弗雷爾卓德的空氣是如此寒冷,它可以直穿入骨,但在這裡則是餿牛奶和壞牛肉的
味道。
「嘿!水面傳來了人聲」
歐拉夫瞇起眼睛,看穿了霧氣,一個孤單的漁夫划過了警戒線,令人費解的是線上
還掛著死鳥和小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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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那隻有嚇死你嗎?」漁夫大喊。「我沒有旅費買船票,所以我讓牠將我脫下,帶
我到南方。」
漁夫開心的笑著,並從破裂的瓶子喝了一口「我很想著聽你說故事!」
「來冬吻號找歐拉夫!」他叫著。
「我們會一起喝一桶古拉佛,以紀念這隻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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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灑落街道的血 x 光榮之死 x 潛往倒刺女神 Part III
白港周圍總是混著海鷗糞便以及腐類魚類的惡臭,但今天的空氣聞起來是焦肉和燻
木的味道 ─ 會讓好運姐想起剛普朗克那群人死亡那天的味道。佈滿天空的灰燼遮蔽了
陽光,燃燒廢棄鯨脂所產生的嗆鼻濃煙從殘惡碼頭飄往西邊。好運姐覺得嘴巴黏膩,啐
了一口唾沫在碼頭歪曲的木板上。海水上覆蓋著一層浮垢,這些都是沉進海底的無數陳
年屍體所排出的渣滓。
「你跟你的人今晚會很忙,」她說,抬頭指向升起濃煙的西邊峭壁。
「是啊,我們肯定會忙翻,」雷溫同意道。「今天會有更多剛普朗克的人死。」
「你解決了幾個?」好運姐問。
「在克拉格除掉了 10 個」雷溫回答。「另外,骨墓團不會再來礙事了。」
好運姐讚許地點了點頭,接著轉向看著放置在碼頭邊華麗的青銅大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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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刀」拜恩躺在砲管裡,終於因為「那一天」受到的槍傷死去,全比爾吉沃特看
著死亡賭注號爆炸的那一天。
一發要給她的子彈
現在是拜恩的下葬之時,與其他人一同沉到水下世界,她必須送他一程,大約有兩
百人前來致敬,她的副手、拜恩的老船員和一些來看看是誰扳倒剛普朗克的陌生人。
拜恩說他曾經有自己的船,一艘雙桅帆船,震懾了諾克薩斯海岸,但她只聽過拜恩
這麼說,也許是真的,也許不是,但在比爾吉沃特,事實往往會比那些狡詐之人編造的
故事來得離奇。
「我發現你讓他們為了屠戮碼頭互相殘殺」好運姐說,她穿著正式的罩袍,一邊將翻領
上的灰燼撥開,紅色長髮從三角帽旁露出,疊在肩膀上。
「沒錯,讓盜犬團和泊首團拔刀相向其實不難,『范˙迦勒』一直對那邊虎視眈眈,說
是『崔凡』的手下在十年前從他老爸那邊搶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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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真的嗎?」
「誰知道」雷溫說,「也不重要,迦勒為了掌控碼頭什麼都說的出來,我只是推了他一
把」
「那邊現在也沒什麼好爭了」
「沒錯」雷溫露出了微笑,「他們差不多快把彼此殺個半死了,不認為他們能在短時間
內給我們造成麻煩」
「再過一個像這樣子的禮拜,剛普朗克的殘黨就會被收光了」
雷溫給了好運姐一個奇怪的眼神,而她假裝沒看到。
「來吧,我們把拜恩送下去」好運姐說。
她們走向大砲,準備將它推入海中,很多的木製標記漂浮在水面,從簡單的木盤到
精製的海龍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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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任何人想說話嗎?」好運姐說。
沒人吭聲,她便向雷溫點頭,但在他們將大砲推入水中前,一陣巨大的聲音在碼頭
產生回音。
「我為他帶來口信。」
好運姐轉身一看,一個身著五彩長袍的女巨人大步走向他們,一群帶著刺青的爺們
跟著她,約一打年輕人帶著有鋸齒的長矛、大口徑的手槍和帶鉤的棒子,他們大搖大擺
的樣子像是過度自信的幫派份子,好像這是他們家一樣。
「我的媽呀,她在這做什麼?」
「依羅旖認識拜恩嗎?」
「不,她認識我」好運姐說,「聽說她以前和剛普朗克非常要好,你懂嗎?」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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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是這麼說的。」
「我的老天啊,難怪最近這幾週歐卡爾的手下讓我們這麼難過。」
依羅旖帶著一顆沉重的石球,看起來有賽蓮號的錨的一半重,高大的女祭司不論到
哪都得帶上它,而好運姐認為它是某種土著相信的圖騰,其他人平常使用的倒刺女神,
他們卻叫作另一個幾乎無法發音的名字。
依羅旖從某處變出了撥好皮的芒果,並且咬了一口,她邊嚼著芒果邊發出聲音,看
向了大砲的砲管。
好運姐一生中從沒這麼希望大砲已經裝上砲彈、準備開火。
「一個比爾吉沃特的男人值得娜葛卡布爾的祝福,對吧?」
「為何不呢?」好運姐說「反正他就要下去和倒刺女神碰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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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葛卡布爾不住在深海中,」依羅旖說「只有愚蠢的外地人這麼認為,娜葛卡布爾存
在於我們的一切,並且指引我們方向。」
「噢是喔,我怎麼這麼笨阿。」好運姐說。
依羅旖將滿是纖維的芒果核吐到水中,揮起石像就像砲彈一樣,將它拿在好運姐面前。
「你並不笨,莎拉」依羅旖笑著說「但妳不知道自己是誰,和你做了什麼。」
「妳到底為什麼來這裡,依羅旖,是為了他嗎?」
「哈哈,完全不是」依羅旖輕蔑地說著「我的生命是為了娜葛卡布爾,人和神?我當然
會選神。」
「這倒是,看來剛普朗克運氣不太好。」
依羅旖微笑著,露出一嘴芒果果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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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沒有做錯」她一邊說著一邊點頭,「但妳仍聽不懂,妳讓一條剃齒鰻逃走了,妳必
須踩住牠的脖子,然後在牠對你造成傷害已前離開,但妳的苦心將化為烏有。」
「這是什麼意思?」
「等妳搞懂了就來找我吧」依羅旖說,一邊伸出手,她握著一個粉紅珊瑚製程的墜子,
樣子就像一陣陣的波浪從中間散開,就像一只睜大的眼睛。」
「收下它。」依羅旖說。
「這是什麼?」
「娜葛卡布爾的信物,讓你在迷失時找到方向。」
「這到底是什麼?」
「就跟我說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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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運姐遲疑了,但有太多人群看著,她不能公開地冒犯女祭司和倒刺女神,她收下
了墜子並拿下三角帽,將墜子套在她原本帶著的皮繩中」依羅旖靠向好運姐耳邊小聲地
說:
「我認為妳並不笨」依羅旖說,「證明我是對的。」
「為什麼妳認為我會在乎妳的想法呢?」好運姐說
「因為一場風暴就要來了,」依羅旖向好運姐肩上的某個東西點頭,「妳知道是什麼,
準備好作戰吧。」
她轉身將裝著拜恩的砲管踢入水中,水面濺起了大量的水花並冒出許多汽泡,過了
一陣子水面才回復成平常的油膩表面,只剩下在水面沉浮的標記載明了誰沉在這裡。
倒刺女神的女祭司從原路離開,前往她在懸崖坑上的寺廟,而好運姐轉身凝視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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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風暴正在遠洋海底蘊釀中,但那不是依羅旖所在意的。
她一直注意著闇影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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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灑落街道的血 x 光榮之死 x 潛往倒刺女神 Part IV
從沒有人敢在比爾吉沃特海灣夜釣。
皮耶知道原因,他當然知道,他從一出生就住在這個海灣了,奸詐的海流、足以讓
船殼破裂的礁岩就藏在水面下,海床上佈滿了各式船艦的殘骸,都是因為船長不尊重大
海的力量,但更重要的是,大家都知道那些溺死在海中的靈魂非常孤寂,他們想要拉更
多人加入他們的行列。
皮耶全都知道,但仍需要餵飽他的家庭。
因為傑洛麥船長的船在剛普朗克和好運姐的大戰中燒成灰燼,皮耶失去了工作,也
買不起食物。
他得喝下半瓶河蟹果酒才讓傑洛麥鼓起勇氣,在夜晚時將他的船推入水中,而與巨
大的弗雷爾卓德人共飲的約定讓皮耶不那麼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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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耶又喝了一口,將他背後的頭髮抓到下巴,倒了一些酒到海中給倒刺女神。
酒力讓皮耶覺得溫暖而麻木,他將船划過警告浮標和那些死去的鳥群,直到他到達
了前一晚他有不少收穫的位置,傑洛麥總是說他有個靈敏的鼻子,知道魚群在哪。他覺
得魚群會聚集在死亡賭注號的殘骸旁邊。
皮耶在喝完果酒前收起了槳,確保瓶中還留有一口的量,將它丟入海中。他用疲累
和稍為酒醉的的手指,將他在一具屍體眼窩找到的幼蛆插在魚鉤上,並將釣線纏在船舷
的栓上。
他閉上眼睛,彎腰靠在船邊,將雙手放入水中。
「娜葛卡布爾」他說,希望使用傳統的名字稱呼倒刺女神能有更多好運,「我不求多,
只希望您能幫助我這可憐的漁夫,從您的寶庫施捨一些食物,眷顧我、保護我,如果
我真的死在您的懷中,請不要讓我被亡靈抓走。」
皮耶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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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蒼白的臉盯著他,在水面下漂浮,閃著寒冷、沒有生命的火焰。
他被嚇得流出眼淚,猛然地跌回船中,而釣線一一被拉緊,它們轉起了皮耶的船,
霧氣逐漸從水面漂出,霧氣漸濃,很快的,當外海飄來的黑霧抵達時,比爾吉沃特岸邊
的燈火已看不見。
早已死去的鳥群,突然發出聲音、叫了起來,一陣鐘聲傳來,牠們抽搐的身軀讓浮
標搖來搖去。
詭祕黯霧
皮耶趕緊找到他的槳,緊張地將它們放在固定點上,霧氣冷的讓人失去知覺,而且
皮膚上也出現了黑魔法的黑紋,當極度的冷意讓脊椎凍結時,他哭了出來。
「倒刺女神、水下的母親、娜葛卡布爾」他啜泣著「引領我回家吧,拜託,我求 -」
皮耶沒能說完他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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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帶鉤的鎖鍊從皮耶的胸口竄出,鉤尖帶著鮮紅的血液,第三條鉤子穿過他的腹
部,第四條是脖子,第五、六條則是雙掌,把皮耶定在船上。
劇痛爆出,皮耶尖叫著,一股純粹的惡意從黑霧中浮出,翠綠色的火焰暈開了他長
角的臉龐,被復仇之靈挖出的眼窩在折磨皮耶時燃燒著。
那死亡之靈穿著古老的黑色法衣,拖著生鏽的鑰匙。一個帶著鎖鍊的屍體 – 燈籠
呻吟著、映照著它巨大的食慾。
皮耶發現他的靈魂被拖離了溫暖的肉體,而地獄般的燈籠打開正等著他進入,那些
受折磨的靈魂哀嚎聲,從燈籠深處傳來,無盡的折磨讓它們更加瘋狂。皮耶努力地讓靈
魂待在體內,但一把刀刃揮過,他在世上的時間正式告終,燈籠也隨之關閉。
「真是個不幸的靈魂」他生命的終結者說著,他的聲音如同死亡一般,「但你是今晚瑟
雷西的第一個收穫」
那凶神惡煞、咆嘯怨靈和鬼影騎士的輪廓在霧中擺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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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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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海上抵達,壟罩了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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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爾吉沃特的燈火逐漸熄滅。
...編按:比爾吉沃特這個城市今年真是衰到爆了...
作者 rainnawind (雨颯) 看板 LoL
標題 [情報] 黯影x命運 SHADOW AND FORTUNE
時間 Wed Oct 28 16:41:41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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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適 不要隨便看見一個名人的名字,後面配一句話就認為這句話是他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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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8.165.228.234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LoL/M.1446021709.A.06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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